刀姐盯着她看了看,那目光是在辨认,这人到底是真的脑子不好使,还是装的脑子不好使。
最终,她清了清嗓子,还是开始细细说起来。
“周凛现在用那种药物,说白了,其实治标不治本。”
刀姐的声音不高,但条理清晰,像是在给学生上课。
“那玩意儿只能暂时压住症状,让他勉强维持在一个正常的状态,但人体是会适应的,用久了,剂量要加,越用越耐药。
“加到最后,要么身体扛不住,要么药没用了。
“这是那黑市贩子亲口说的,他经手的几个客户,最后,都到了每天打三针的地步,还是控制不住。”
万宁听着,若有所思: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等。”
刀姐说,“再等等,等周凛的情况更严重一点。
“一个人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时候,他手底下的人肯定会察觉到,这也是他们内乱的一个原因。
“再说,周凛现在连内乱都迟迟解决不了,大概率已经在硬撑了。”
万宁没有接话,只是看着她,示意她继续。
刀姐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,润了润嗓子,接着说:
“不过呢,他现在管理不好帮派,不代表他的个人战斗力低下。
“他病情能严重到如此地步,说明他在身上加装的义体,绝不会简单,甚至可能比你们预估的要高出一大截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万宁的左手上,打量了一下那只泛着金属光泽的机械手。
“硬打起来,铁拳帮或许能胜利,但损失可能不会小。
“你要考虑一下,你手下那么多人,折在周凛一个人身上,值不值?”
万宁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没有反驳。
她心里清楚,刀姐说的在理,“可是,得等到什么时候?”
“等肉殖帮先忍不住行动。”刀姐的声音压低了一点。
“屠夫?”
“对,那个莽夫。”刀姐提到屠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