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宁皱了皱眉，有点纳闷。
一直以来都听说肉殖帮骨子里瞧不上机械义体，觉得那东西是对血肉的背叛。
那他还留着那个义体干嘛？当传家宝供着？
“不舍得？你们不是一贯看不上机械义体吗？”万宁目光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我看不上啊，我当然看不上！”屠夫连忙摆手。
“那玩意儿我拿到之后，碰都没碰一下，直接就让手下拿去处理了。”
“怎么处理的？”万宁追问。
屠夫伸手抓了抓后脑勺，一脸努力回忆的样子。
“我……我好像交给帮派二把手了，刘老三！对，我交给他处理了。
“他说拿去卖掉了，但也没卖几个钱啊，我当时还以为多值钱呢。”
说着，他心里暗暗嘀咕起来：
这个万宁怎么这么难搞？奇奇怪怪的，先是想吃畸变体的肉，现在又追着一个不值钱的义体不放。
万宁听完，将手中杯子放下了，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，有点无语到了。
不值钱？不值钱刀姐会和你争吗？
她实在理解不了屠夫这家伙的脑回路。
等等，二把手？
万宁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什么。
“你刚才说，你把义体给你们二把手了，他去卖了？还说不值钱？”
屠夫点头，理所当然：“对啊，刘老三办事我放心。”
万宁深吸了一口气。
很早以前，她就听黑猫说过一些传闻。
说肉殖帮整天鼓吹血肉飞升，结果他们的二把手，暗地里早就偷偷做机械改造了。
是这个二把手吗？
这样的一个人，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那个德墨忒尔义体的价值！
那东西到了他手上，怎么可能拿去卖？怕不是现在正好好地装在这个二把手的身上吧。
万宁看着屠夫那副天真的样子，暗骂起来。
这都多久了！你连自己的二把手偷偷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