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宁转过身，随手把擦手的纸巾往垃圾桶里一丢，眼神冷了下来，表面平静，底下却暗流涌动。
她瞥了一眼最里面那扇依旧紧闭着的隔间门，下巴微微一抬，朝丧钟递了个眼神。
丧钟立刻会意，径直迈过横在中间的那些具尸体，几步走到最里面那扇紧闭的隔间门前，抬腿就是一脚。
门锁崩飞，整扇门“砰”的一声砸开了。
里面一个小女孩正坐在马桶上，大概七八岁的样子，梳着两个辫子。
小姑娘缩在马桶盖上，两只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衣角，仰着脸看向门口，整个人僵在那里，显然被吓得不轻。
丧钟眉头一皱，手里还握着带血的匕首，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，扭头看向了万宁方向，表情一言难尽：
“是一个小孩。”
万宁也皱了皱眉，视线只是从隔间门口扫过去，并没有在小女孩身上多做停留。
她抬手整了整衬衫领口，手指沿着领缘理了一遍，把扣子重新扣好，只说了一句：
“走吧，商场安保快到了。”
说完她率先出了厕所。
丧钟和蝰尔对视一眼，也立刻跟了上去。
三人刚走出走廊拐角，万宁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地给身后两人分配任务：
“到时候，如果调查的人来问，就说厕所里那些人都是蝰尔杀的。”
“我？！”
蝰尔脚步一顿，手指着自己，那张常年挂着生人勿近的冷脸，此刻满是难以置信。
万宁则理所当然，“反正你刚刚都隐身了，监控也看不到你在哪，说是你的干的不会有人怀疑的，放心吧。”
蝰尔张了张嘴，想说自己不是担心被怀疑，是担心自己的名声。
他隐身又不是为了背锅的，还有，他一个保镖躲在女厕所这真的合理吗？这事儿要传出去
可万宁的背影已经走出去好远了，根本没有给他任何辩解的空间。
丧钟从他身边经过时，看热闹不嫌事大，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遍，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