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徐悟越说越亢奋，对着镜头疯狂输出，还一副就算把全世界得罪光也毫不在意的迷之气场，万宁的心情相当复杂。
之前看她唯唯诺诺的，还担心她扛不住压力，半路撂挑子跑路。
现在看来，她不仅扛住了，还扛出了风格，扛出了水平。
另一边，直播一结束。
徐悟往椅背上一靠，灌了一大口水。
然后，她向往常一样，打开终端，熟练地切到“虚无”那个账号，登进了真世界论坛，准备好好放松一下。
论坛上关于候选人的讨论帖正吵得热火朝天。
她的名字出现频率高得离谱，仅次于胡莱那个蓝毛疯子。
她面不改色地点进热度最高的那个帖子，标题赫然写着：
《理性讨论，徐悟是不是被企业植入芯片了？》
她往下划了几页，看到有人在一本正经地分析她的政策主张，有人说她是资本的提词器成精了，还有人直接把她直播的截图做成了表情包。
【明天就离职】：她的直播简直是年度最佳恐怖片！我全程张着嘴看完的，现在下巴还酸着。
【智商剩余0】：这个徐悟是不是有病？张嘴闭嘴企业统治世界，她是没上过班，还是上班上傻了？
【压到我腿毛了】：看了她直播，我差点把早饭给吐出来。
徐悟看了之后，微微一笑，活动了一下手指，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输出。
【虚无】：这个徐悟说不定是被人远程操控了，建议她去检查一下，查不出来就去兽医站拍个片子，兽医可能更对口。
【虚无】：她那简直是精神污染，是赛博精神病晚期症状的集大成者，建议纳入医学教材当典型案例。
【虚无】：不过，她也有可能是来测试人类心理承受极限的，我甚至怀疑她是来故意拉低竞选下限，好让其他候选人看起来正常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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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悟骂自己也是越骂越顺，越骂越投入，很快，有人回复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