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孢子能在空气中长期休眠,飘浮在密闭或半密闭空间里长达数周。
一旦接触有机体表面,便迅速激活,吸入、接触甚至皮肤沾染都可感染。
进入人体后,它会展现出超强的修复特性。
伤口在数秒内愈合,断肢能重新长出完整的骨骼与肌肉,甚至连癌细胞肿块都能被强行逆转为健康器官。
帕维极其激动,在报告里用加粗加大字体写道:
“这将是人类医学史上最伟大的突破,是真正的万能药,是终结一切疾病与残疾的希望。”
在这一大段豪言壮语的末尾,还有一句极其微小的字,一不小心就忽视了:
“目前修复量有一点不可控,还需再研究。”
万宁的目光在“感染”,“万能药”这两个词上,来回看了好几遍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既然是药,为什么要用“感染”这个词?
她印象里需要被“感染”的东西,通常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比如细菌感染,比如病毒感染。
再说,伤口瞬间愈合,断肢再生,连癌症都能治,这些凑在一起,听起来简直像神话。
可转念一想,帕维毕竟是专业人士,在铁拳帮里兢兢业业干了这么久,他应该心里有数。
而且这是治疗用的东西,还能出什么岔子不成?
加上才申请了两百万经费而已。
万宁没再细想,直接就批准了。
除此之外。
让万宁颇感意外的是,屠夫居然也提交了一份经费申请。
最近屠夫不声不响,安安静静的,除了搞他的养殖,就是搞他的养殖,难得主动开口要钱。
她点开一看。
屠夫说他需要一个更大的场地,否则作物之间会互相影响生长节奏。
鸡群的心理健康也无法保障,还有豆子和土豆还需要独立的育苗区。
他似乎知道自己的理由听起来有多离谱,在申请末尾,还走心地补了一句:
“动植物也是帮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