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直啊，”顾南全语重心长地开口，完全没有接他那句“上面的意思”。
而是绕到了另一个方向。
“你年轻，有本事，脑子也好使，我这个位置，迟早是你们年轻人的。
“但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，靠……靠那些东西，是走不长的，尤其是那一位，真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。”
黎直愣了一下。
这顾队什么意思，难道是在敲打他？还是说不信任自己背后的人？又或者是在试探他背后的人到底是谁？
他斟酌了一下，为了把他拉进真世界阵营，决定说得直接点：
“您说得对，但有些时候，光有本事不够，还得有人提携，您放心，我会加倍努力获得那位亲睐的，顾队要是愿意，我可以帮您搭个线。”
顾南全一听，什么？
你还要加倍努力出卖色相？！还要给我搭线？
他更加痛心疾首：
“黎直，你听我一句劝，我知道你现在觉得路走得顺了，但我见得多了，那位……那位现在是看重你，可万一哪天变心了呢？你怎么办？”
黎直完全没听懂。
变心？变什么心？啥意思啊？
真不愧是领导，说话就知道打官腔，让人云里雾里，跟猜谜语似的，把他整得满头问号。
人与人的沟通，有时候就没有用。
他只好解释：“顾队，我的意思是”
“不用解释了，我都懂。”
顾南全摆了摆手，“这种事，说穿了就没意思了，你放心，我不会往外传，但你自己心里要有数。”
于是，黎直只好先闭嘴了。
第一次抛出橄榄枝，就这么鸡同鸭讲，莫名其妙地以失败告终。
黎直回去还琢磨了一阵子。
看顾队那意思，似乎是对自己身后那位十分不信任，防得跟防贼似的。
这样不行啊！
于是，第二次。
他又找了个机会，趁着汇报完工作，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