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心看到余响被冻成冰雕后,脸上笑意消失。
她站在巷子中间,眉头微皱,目光在余响那尊覆满白霜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。
万宁见到丧钟倒地不起,同样担心不已。
但仔细一看,趴在地上的丧钟,虽然血流了一地,但后背还在随着呼吸起伏。
人还活着,万宁稍微松了半口气。
她依旧故作轻松,坐在地上换了个姿势,仰头看着花心:
“哦豁,花心,你的保镖死了。”
花心不理她,抬脚就要往丧钟的方向走去,根本没把万宁放在眼里。
万宁神色一僵,只好咬着牙,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不能让花心去丧钟那边!
丧钟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,现在随便谁上去补一刀,她就完了。
万宁的腿在发抖,眼前发黑,她还是稳稳站起来了,重新攥紧了手里的刀,横着往前迈了一步。
她喘着粗气,但语气轻快:
“哎,你别急着走啊,花心,怎么?保镖没了,你就怕了?想跑?”
花心停下脚步,偏过头看着她。
那双大眼睛里,满是杀意,她嘴角抿成一条薄线,脸上再也没有了玩闹的笑意。
余响是她的贴身保镖,跟了她五年。
每次她出门